玫瑰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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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aegar/Robert】盛夏的秘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死者的花冠:


Rhaegar Targaryen/Robert Baratheon(斜线攻受

CP巨冷!雷者慎入!

疯疯传召Steffon Baratheon加入御前会议之后不久派他出海,他死于278AC的海难,假设Robert在十五岁277AC跟着父亲来到君临。Cersei回忆里Rhaegar成为骑士后西巡是十七岁,第二年的277AC他应该已经回到都城。

然后他们就相遇了(。

小说看得比较快,好多东西记不太清,如果有什么错请淡定_(:зゝ∠)_




Robert拎着酒瓶离开丝绸街的长巷,他醉醺醺地抬头看向天空,王城中央圣贝勒教堂的大理石围墙环绕着光彩流溢的水晶塔,隔着笔直如剑的静默修女街,跳蚤窝未经铺设的巷道里,皮革牲畜与酒味从那些紧簇的破败建筑间弥漫出来。

 

他毫不在意地继续前行,狭窄的街道逐渐开阔成两侧陈列着豪宅凉亭的林荫大路,雷妮丝丘陵上陈列着断裂的墙垣与倾塌的圆顶废墟,穿过旧城的富人区就是喧哗的鞋匠广场,Robert倏然驻足,他看见许多人聚集在皮制篷顶下,被他们簇拥的歌手抱着竖琴坐在人群中。

 

疏离寂寞的背影与人声鼎沸的闹市割离成两个世界,伊耿高丘红堡的钢铁鼓楼在蔚蓝天幕下沉默,平民枯槁疲倦的脸容黯然失色,浮动的昏黄尘埃停滞凝固在浑浊空气里,颓败的瓦砾与斑驳灰暗的石像在晨曦中焕发出近乎圣洁的荣光。

 

广阔悠长的音域在迂邈宇宙间飘扬旋转,黎光在颤抖的银色琴弦间缠绵悱恻,纯净忧伤的音色仿佛凛冬白雪间的寒霜,初秋红叶上的朝露,如同凄凉的微风穿过失血的静脉,他的声线低沉厚重,仿佛橡木中陈酿开封溢出的令人眩晕的香醇,如同在湖心炸裂劈碎满池花影的初春拂晓的惊雷。

 

古老的瓦雷利亚语将蹁跹音符串成长线,岁月将神秘与悲怆赋予那些沧桑的音节,他在吟唱传说中的神话还是歌颂生命与爱都不得而知,只有音符的呼吸与乐句转折间不经意倾泻出的极度内敛的热情,绵延辗转的旋律中隐约流露的至死不休的疯狂,那情感炽热如滔天烈焰从万顷荒原上席卷而过,又悲凉得像是垂死的月光在潮汐间挣扎,绝望的休止符坠落而下化作尾声。

 

Robert看见钱币如雨般洒落,来自那些衣衫褴褛神情却宛如得到救赎的人们,而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挤进前排,他还在想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同时却将酒瓶扔了出去,彩色玻璃撞在石阶上破裂成泛光的碎片,晶莹闪亮的液体里浮起雪花般的泡沫。

 

黑发少年在围观者的怒目中看到那个人怔然回身,粲然瑰丽的银发在日光中恍若灼烧,他的眼睛仿佛峡谷狂风中摇曳的鸢尾或伫立在黄昏暴雨中的蓝花楹,又像是刺破永冬之地冷冽苍穹的绚烂极光,而灿烈骄阳与夏日万千浓丽色彩在落入瞳仁的瞬间皆尽湮灭。

 

Robert很少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刻,他呆立在原地,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是涌动的潮水层层叠叠向他淹没过来,黑发少年悄然松开了口袋里捏着金币的手指,抱起双臂满脸挑衅地看着银发紫眼的歌手,难道Targaryen家族的人会穷到来平民中卖唱吗,当然即使他醉了也知道这话绝不能说出来,“兄弟,你应该唱些别人能听懂的歌!”

 

歌手目不转睛凝视着他,毫无征兆地,瞳孔里晕开的迷人笑意就漾碎了忧郁的涟漪,让他想起银莲遍野的风暴地溪涧在熹光中散去浓雾的景象,Robert听见那些满目痴迷与陶醉的少女捂着胸口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这算什么,年轻人咬着嘴唇想。

 

“你想听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在深渊中回荡的沉雷,又像是穿过胸膛在血脉与肋骨间燃烧的火酒,悦耳的口音仿佛带着魁尔斯梦酒里酝酿的神秘香料的奇异诱惑,Robert一边在心里嘲笑那些面红耳赤的怀春少女,一边感觉脸颊开始发热,他周身的温度似乎也变得滚烫起来,也许是刚才那瓶酒的后劲上来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在混乱与清醒中翻来覆去,他嘟囔了几句自己都听不清的话,然后站直身子目光却可疑地飘忽着:“……麦酒……狗熊……美少女……”

 

也许是感受到他没有恶意,许多人笑了起来然后渐渐散去,包括那些恋恋不舍的姑娘们,只有Robert还站在原地,银发青年抱着竖琴离开,Robert看到他和随从打扮的人说了句话,后者就开始为他捡地上的钱,“嘿,你是谁,这些钱连你的一颗扣子都买不起。”

 

那个人在高阶上转身俯视着他,“所以我不是为了钱,而你看上去更需要休息,my fair*。”

 

Robert几乎为这个称呼气红了脸,他已经调戏过许多青涩稚嫩或风韵成熟的美人,却从没想过自己也会称为别人戏弄的对象,他开始懊悔自己没有带上锤子,当然,为了避免父亲得知长子初至君临就流连妓院,Robert孤身一人出门还没穿任何绣有家徽的衣服,他一边这样想一边不由自主跟了上去,不久后,那个人叹了口气在长巷里转身,黑发少年就以拼命般的架势扑过去,他似乎想把对方按在墙上,却因为身高的原因让他更像在投怀送抱,然后,出乎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他得到了一个吻。

 

Robert熟悉女人的感觉,恰如那些玻璃瓶里提炼的香露和汁液或是匣龛中的油膏与敷粉,令人昏聩的气息总是能轻而易举淹没感官与神智,随着穿梭在房梁间的烛烟氤氲成一片晃动的混沌色彩,以及那些绽放在指尖与掌心的柔软滑腻的触觉,然而这一刻回味起来所有记忆却都如此相似,他想不到其中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现在。

 

年轻人睁大那双清澈如水的明亮眼瞳看着他,唇齿间还残留着青亭岛金葡萄酒甜腻的橙花麝香,Rhaegar还记得盛夏厅的断壁残垣里,有着风信子般漆黑卷发的漂亮少年,唇瓣鲜红如伊耿花园里的野玫瑰,熹微曙光落在朝气蓬勃的白皙脸容上,他的欢笑和歌声回荡在陷落的城堡与坍塌的高塔间,他吹着口哨穿过被烈火焚成焦土的花园,青春赋予的活力与热情让惨淡背景都变得无比鲜活生动。

 

“嘿,你在干嘛?!”

 

Robert似乎终于意识到事情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黑发少年竭力推搡着想从Rhaegar的手臂间脱身,而他的挣扎却只起到了相反的作用,那个人的动作逐渐不再温柔缓和而变得粗暴狠厉,直到撕心裂肺的剧痛从难以想象的部位传来他才发觉一切已经彻底无法挽回,大滴泪水从眼眶中滚落出来,疼痛与欢愉交替着在无尽的屈辱中升腾,他压抑着尖叫与哭泣垂下头去,像掠食者口中濒死的幼鹿。

 

“你不能……你这是……你这个该死的……”

 

“什么,该死的强奸犯吗?”Rhaegar轻笑起来,冰凉的眼泪打在他赤裸的胸口,顺着刀刻般清晰的肌理滑落,年轻人愤怒地在他肩颈处烙下血迹斑斑的齿印,他面不改色地捏着Robert的后颈将人拉开,勾起少年的下巴直视着他,欲望的毒液就在血管中沸腾,龙裔的灵魂深处都埋藏着无可压制的暴虐癫狂,只需要一个燃点就会燎原而起将世界焚化只留下枯骨与残骸:“你明明喜欢的要死。”

 

……

 

很多年后Robert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年少时的盛夏厅,银发紫眼的王子抱着竖琴坐在废墟上为他讲述龙石岛的风景,石鼓楼中在暴风雨里回响的古老墙垣,圣堂里由桅杆雕刻而成七神塑像上闪光的镀金烫银与彩漆珠宝,还有伊耿花园里清香的松木与参天的黑树,遍地丛生的荆棘与红玫瑰,Rhaegar说那些带刺的小东西像极了他。而他开始诉说自己那些关于狭海对岸的东方大陆的梦想,他想成为佣兵骑着骏马驰骋在城邦间或是越过饱经风蚀的红色荒原,在泰洛西的梨子白兰地和淡绿色的瓦兰提斯酒中醉得不省人事,Rhaegar亲吻他的发顶低声说会有那么一天。

 

然后梦境开始变得凌乱不堪,破船湾狂风骤雨里沉没的傲风号*,有着鸦羽般黑发,嘴唇如石榴花般鲜艳的Elia Martell戴着金冠走上教堂的高阶,Lyanna Stark闪烁着金属般冷光的灰眼睛以及膝头碧蓝如霜的冬雪玫瑰,漫天飞扬的红宝石洒落在河滩上在晨光中像是破碎的彩虹,赤红斗篷里血液凝结的Rhaenys与Aegon的残缺尸骸*,最后是金发绿眼的Cersei Lannister微笑着看着他:“我永远也不会宽恕你杀了他*。”

 

“也许他会。”

 

无边无际的寂静黑暗蔓延上来。

 

 

 

注解:

狗熊与美少女:Robert喜欢的歌,The Bear and the Maiden Fair,所以Rhaegar这么叫他。

傲风号:Steffon Baratheon被疯疯派去给大儿子找老婆回来的时候沉了。

Rhaenys与Aegon:Rhaegar的两个孩子。

她永远也不能宽恕Robert杀了他:书里原句。

 

PS:

想起作业没写所以匆忙结尾说的不是很清楚,大概可以理解成父母死于沉船后,Robert就去了鹰巢城没法继续约会了,后来Rhaegar结婚了,他在愤怒中也订婚了,后面就……

看了下年龄设定发现大哥死的时候才二十四简直QAQ

在Wiki翻了翻Robert的生猝,262-298的话就是三十六岁被野猪捅死……然而电视剧里却像是六十三啊(手动再见

算起来Rhaegar是280年结婚,第二年Robert就订婚了,排的这么紧凑怎么让人不多想(x

还有盛夏厅和风息堡的距离比君临近多了,我就不信Rhaegar天天往那跑却从来没碰上过大鹿,以及我真的对那个强奸犯很在意啊(你

希望这次不要和谐了完全没有黄暴内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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